奉劝大家,别轻易抽烟,我妈90岁,戒烟4个月,发现大不如从前! 我叫沈砚,今年五十六岁,在一家物业公司做维修主管。 我妈周桂琴九十岁,住在老小区三楼。她抽烟抽了六十多年,年轻时一天半包,退休后反而抽得更勤,一天差不多一包。 去年冬天,她忽然把烟戒了。 不是因为医生劝,也不是因为我们逼她。 她只是有一天晚上坐在餐桌边,看着手里燃了一半的烟,突然说:“砚子,我不抽了。”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您说什么?” “我说,从明天开始不抽了。” 我妈说得很平静,伸手把烟按进烟灰缸。那一刻,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个重要决定。 我当然高兴。 这些年,我们没少劝她。她每次都说:“我都九十了,还能改什么?你们少管我。” 可那天她却主动戒烟,我赶紧点头:“好,好事。明天我陪您去买些无糖口香糖。” 她摆摆手:“不用,我忍几天就过去了。” 第二天早上,我到她家时,发现桌上的烟盒不见了,连抽屉里的打火机也没有了。 “您真都扔了?” “扔垃圾桶了。” “一个没留?” “留着干什么?看着它们想抽?” 她说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手指却在杯沿上轻轻敲着,一下一下,停不下来。 我那时只觉得她紧张,并没有想到,接下来的四个月,她会变得像换了一个人。 戒烟第三天,我妈开始睡不着。 她晚上十点上床,十一点起身,十二点又坐到客厅。凌晨两点,她给我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砚子,你睡了吗?” “还没,怎么了?” “我胸口发闷,嘴里没味,身上像有虫子爬。你说是不是戒烟把身体弄坏了?” 我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现在过去。” “不用,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 “我过去看看。” “你别来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,“你带一包烟过来。” 我握着手机,半天没说话。 “妈,您不是决定戒了吗?” “我就闻闻,不抽。” “闻烟也会让您更想抽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算了,不要了。” 她挂断电话后,我一晚上没睡踏实。第二天早晨,我还是买了些口香糖和水果,赶到她家。 她正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一根毛线,毛衣织错了好几排。以前她眼神利索,穿针都不用戴眼镜,现在却盯着那团毛线发呆。 我把东西放到桌上:“昨晚睡着了吗?” “睡了。” “睡了几个小时?” “反正睡了。” 她不愿意说,我也没追问。 中午,她只吃了半碗粥。饭后,她站起来收碗,才走两步,身体突然晃了一下。 我赶紧扶住她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事,腿软。” “您坐下。” “我自己能站。” 她嘴上这样说,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,指节都发白了。 过了半个月,她明显瘦了。 原本合身的外套挂在身上,肩膀显得空荡荡的。她以前每天早上都会下楼买菜,顺便在小区里走一圈。戒烟之后,她连楼梯都不愿意下。 我问她为什么。 她说:“下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。” “您可以去晒晒太阳,跟邻居聊聊天。” “她们一开口就问我戒烟戒得怎么样,我听着烦。” “那就不聊这个。” “人家背后还是会说。” 她把脸转向窗外,不再理我。 我知道她难受。 抽烟对她来说,早就不是单纯的尼古丁依赖。那是她每天生活的节拍。 早起第一根,吃完饭一根,午睡醒来一根,坐在窗边看电视一根。烟点起来,她才觉得一天真正开始了。 以前她一个人在家里,总能靠着那一根烟把时间分成一段一段。现在烟没了,白天忽然变得特别长。 我给她买了电子计时器,想让她按照时间喝水、吃水果。她看了一眼,直接放到了柜子里。 “我不是孩子。” “我只是想帮您把习惯换掉。” “你们都说是帮我。”她低着头说,“可你们谁问过我愿不愿意?” 我愣住了。 她很少这样说话。 我赶紧坐到她旁边:“妈,您是自己决定戒烟的。我们没有逼您。” “当时是我自己决定的,可我现在后悔了。” “那就别硬撑,先去医院问问。” “去了医院,医生肯定让我继续戒。” “戒烟本来就是对的。” “对谁对?” 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疲惫,也有一点委屈。 “你们只看见烟伤身体。你们有没有看见,我每天醒来以后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?” 我张了张嘴,没有接上话。 我和姐姐都有自己的家庭,平时轮流给她买东西、缴费、带她看病,却很少有人真正坐下来陪她过一个完整的上午。 她年轻时忙了一辈子,退休后又照顾父亲。父亲去世以后,她突然只剩下自己。 烟,是她最稳定的陪伴。 可这并不意味着烟能治好她的身体。 戒烟一个月后,她开始经常咳嗽。咳得厉害时,整个人弯成一团,手背上的血管都绷了起来。 我带她去做检查。 医生看了她的情况,先问了吸烟年限、每天的数量,又问她最近有没有发热、胸痛、气喘、食欲下降和睡眠问题。 我把这一个月的变化全说了。 医生没有直接说是“戒断反应”,而是让她做了胸部影像、血常规和心电检查。 检查结果出来后,医生指着报告告诉我们:“她的肺部问题不是这一个月才形成的。长期吸烟造成的慢性损伤一直都在,只是最近食欲差、睡眠差、活动少,所以整个人看起来突然垮了。” 我问:“戒烟会让她变成这样吗?” 医生摇头:“戒烟后可能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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