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诺贝尔奖将在10月5日至12日陆续开奖,生理学或医学奖、物理学奖、化学奖依次揭晓。 今年有两大看点,一是诺奖奖金上调,二是在全球各大预测榜单里,三位华人科学家成为热门候选,引发全网期待。 这3位科学家分别是谁?他们都有着怎样的成就? 开奖前夜,热搜上没有他们的名字 10月5日,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,接着是物理学奖、化学奖,一周之内全部颁完,今年奖金涨到1200万瑞典克朗,约815万人民币,比去年多了68万。 消息传回国内,讨论量不如一条明星八卦,而今年预测榜单上,有三个华人科学家的名字被反复提及,薛其坤、刘如谦、卢煜明。 物理、化学、生命科学,三个领域,三条完全不同的路,其中薛其坤为中国科学家,刘如谦、卢煜明是海外华人科学家。 为什么我们每年都在等待诺奖公布,却很少问一句,那些被纳入预测榜单的研究者,平时在过什么样的日子。 三个人的研究,我用大白话给你讲清楚 ,先说薛其坤,他的成果叫“量子反常霍尔效应”,名字拗口。 霍尔效应是1879年发现的,电流在磁场中会偏转,在导体两侧产生电压。 后来人们发现,在极强磁场和极低温度下,这个效应会“量子化”,电压变得极其精确,像台阶一样,但条件太苛刻了。 十几万高斯的磁场,接近绝对零度的温度,普通实验室根本做不到,薛其坤团队做的事情,是让材料自己产生磁性,不需要外加磁场,也能实现量子化。 2013年,他们首次在实验上观测到了这个效应,杨振宁当时的评价是,这是从中国实验室里,第一次发表出了诺贝尔奖级的物理学论文。 这个成果的意义在哪?未来的电子器件,如果能利用这种效应,功耗可以大幅降低,发热问题也能从根本上缓解。 量子计算里的一些难题,也可能因此找到新路径,薛其坤后来在采访里说他们团队做那个薄膜材料,用了四年多时间,反复尝试了上千次,四年就为了一个实验。 再说刘如谦,他是哈佛大学教授,海外华人科学家,在基因编辑领域做出了碱基编辑和先导编辑技术。 传统CRISPR像一把剪刀,把DNA剪断,然后让细胞自己去修复,但剪断之后怎么修,细胞有自己的想法,不一定按你希望的方式修。 而且刘如谦的思路不一样,他不用剪刀,而是像用橡皮擦一样,直接把错误的碱基“擦掉”,改成正确的,这就是碱基编辑。 先导编辑更进一步,可以插入、删除或替换更长的DNA片段。 博德研究所的数据显示,他个人至少已有28项采用碱基编辑或先导编辑的临床试验正在开展,至少10项已报告结果。 这意味着他的技术已经不在论文阶段,而是在病人身上验证,我觉得这才是最了不起的地方。 很多基因编辑技术停留在论文里,停留在细胞实验里,但刘如谦的技术已经走进了临床,最后说卢煜明, 他是香港中文大学校长,海外华人科学家。 1997年,他发现孕妇血浆里存在胎儿的游离DNA,这个发现直接催生了无创产前检测技术,抽孕妇一管血,就能筛查胎儿染色体异常,不用做羊水穿刺。 因为羊水穿刺有流产风险,很多孕妇不敢做,NIPT出来之后,这个问题解决了,目前这项技术在全球60个国家被采用,准确率超过99%。 有人可能会问,卢煜明1997年的发现,到现在快三十年了,诺奖怎么还没给?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。 奖金涨了68万,但真正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2026年诺奖奖金涨到1200万瑞典克朗,约815万人民币,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少,但诺贝尔1900年设立基金会时,遗产总额是3100万瑞典克朗。 现在一百多年过去,奖金从最初的15万涨到今天的1200万,靠的是投资运营,诺奖奖金本身就是一笔“长期投资”的结果。 2025年,我国全社会研发投入超过3.92万亿元,强度2.8%,首次超过OECD国家平均水平。 基础研究经费2778亿元,占R&D经费比重7.08%,连续七年保持6%以上,创下历史新高,7.08%是什么概念? 美国基础研究占比大约17%到18%,说白了就是欧盟15%以上,我们跟人家比,还有一倍多的差距。 而且我国企业基础研究投入占全部基础研究经费的比重不到10%。美国大约35%,日本大约45%,这意味着我们的基础研究经费高度依赖财政。 企业愿意投钱做产品开发,但不太愿意投钱做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现”的基础研究,我觉得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。 企业要生存,要把钱花在能快速产生回报的地方,这是理性选择,但基础研究这件事,恰恰需要有人去做那些“短期看不到回报”的事。 薛其坤2013年发表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时候,谁能说得清它什么时候能变成产品?卢煜明1997年发现胎儿游离DNA的时候,谁又能想到它今天能惠及全球几十个国家的孕妇? 基础研究的回报周期太长,长到很多时候超出了商业逻辑能承受的范围,这就是为什么财政投入必须扛大头,但光靠财政也不够。 我认为真正值得思考的是,我们能不能建立起一种机制,让企业愿意为基础研究掏钱,让社会资本愿意为“不确定”买单,让科研人员不用每年都在为下一个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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