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年七十有三,退休整十年。前些日子老友聚会,一位老哥拉着我的手说:“你这两年气色真好,头发比我还黑,脸上褶子都没多几道。保养秘诀说来听听?” 我笑了笑,附耳过去:“ 贪色。 ” 他愣住。我哈哈大笑:“你想歪了!我说的‘色’,是天地间的颜色。” 何为“贪色”?贪的是大自然的脸色,是生活的颜色,是心里那点鲜亮劲儿。 第一,贪色,是贪自然之色。 我每天雷打不动六点起床,不是为锻炼,是为去公园“看色”。春天看柳芽鹅黄,夏天看荷塘翠绿,秋天看银杏金黄,冬天看霜雪洁白。手机相册里存了上千张花花草草,比年轻人的自拍还多。 科学家说,多看绿色能降低皮质醇,多看暖色能促进多巴胺。我不管那些,我就知道—— 眼睛里有颜色,心里就不灰。 一个天天看花看草的老人,和一个天天盯着天花板数裂纹的老人,谁更长寿?答案明摆着。 第二,贪色,是贪烟火之色。 我每周必去菜市场,不为买菜,为看“活色生香”。红彤彤的西红柿,紫茵茵的茄子,活蹦乱跳的鱼虾,摊贩的吆喝声,讨价还价的烟火气。这才是人间的底色。 有些老人退休后把自己关在家里,越关越闷,越闷越病。我偏不。 菜市场的热闹,是最好的保健品。 跟卖菜大姐唠两句,跟肉铺老板开个玩笑,买不买无所谓,关键是——你还在人堆里活着。 第三,贪色,是贪“秀色”可餐。 老伴比我小两岁,我至今爱看她。看她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忙活,看她对着镜子试新买的丝巾,看她在阳台给花换盆时鬓角落下的白发。我会夸她:“今天这围巾好看,衬得你脸色红扑扑的。”她就嗔我一句“老不正经”,可嘴角是翘的。 人老心不老,情话不能少。 夫妻之间,那点“秀色”就是补药。相敬如冰的晚年,不如打打闹闹的晚年。我认识的长寿老人,没一个是跟老伴分房睡、十天不说一句话的。 第四,贪色,是贪衣装之色。 谁规定老人只能穿黑灰蓝?我七十岁那年买了第一条粉色领带,吓得儿子直瞪眼。我偏戴,戴了三年。社区联欢会上,我一件墨绿夹克配酒红围巾,被老太太们夸“全场最精神”。 衣服的颜色,是穿在身上的心情。 你穿得亮堂,别人看你亮堂,你自己照镜子也亮堂。那些只穿灰黑、一年不添新衣的老人,往往先“老”在心上。 第五,贪色,是贪心中本色。 说到底,最要紧的“色”,是你心里还有没有“火”。想不想学个新菜?想不想去没去过的地方?想不想跟年轻人学用手机拍短视频? 色,即生命之色。 一个人开始对什么都没了“贪心”,没了“想要”,他就真的老了。 结语: 人到七旬方悟到—— 真正的养生,不在药罐里,在眼睛里;不在补品里,在用心里;不在医生手里,在自己心里那点“贪”里。 贪看一朵花,贪听一场雨,贪尝一口鲜,贪跟老伴说一句“你今天真好看”。 越“贪色”,越有生机;越有生机,越长寿舒心。 这不是什么玄学,这是活明白的人才知道的常识。 老伙计们,别急着“看破红尘”。红尘这么好看,多看两眼,多贪一点,怕什么?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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